每日一句:
朋友多了,寂寞卻沒少,朋友沒有了你,得到了天下最高的技術又能如何?人類的全部才能無非是時間和耐心的混合物. ---巴尔扎克

韩寒的悖论

[不指定 2008/06/22 20:56 | by yelopp ]
韩寒最近和陈丹青一起做了一期节目,然后说茅盾和老舍文采一般。后来他在文章里面纠正了自己的看法,说自己当时其实说漏了嘴,其实他想说的是茅盾和巴金的文采一般,同时也把冰心归入此列。韩寒甚至在文章引用了系列对他攻击的言论,那些言论大都占据道德高地,以人论事,当然并不能给韩寒的说法以致命的一击。

但是人的文章一旦写长了,就也会有自己的漏洞。韩寒当然希望这些作家能跟他平心静气地在学术领域里讨论问题。而在学术领域里讨论问题就得指出这些作家的文采所在,这是大家都懂的问题。然后他说,批评他的人大都很虚伪,因为有很多人心中其实也不喜欢这些作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有些人根本没有读过这些作家的作品,所以他们根本就是无所谓喜恶,现在竟然跳出来责怪他韩寒,这岂不是荒天下之大谬。但如果我们拿他自己的话来问他本人,你的不喜爱是否也建立在你自己对这些作家作品的阅读之上,我想韩寒也不一定有勇气给出肯定的回答,既然这样,于己于人之标准不同,争辩也失去意义。

竟何况,韩寒在评论中用了一种不完全归纳方法。就是现在有很多年轻人不喜欢读茅盾和巴金的作品,甚至冰心的作品。但是,这种方法能说明什么呢,我同样可以列举很多人喜欢这些作家作品的情形,所以这种有限枚举的方法能有何裨益。至少我知道,在学生群体中,还有很多人喜欢巴金的《家》,但我知道,这并不是好的方法。还有很多因素在影响着我们阅读的趣味,你说喜欢不喜欢其实都是在一些因素的影响下形成的。这些要素有它形成的土壤,因而不能广而推之。

还有一个问题韩寒也避而不谈,那就是一个争论焦点的所在:什么是文采?文采的定义如果不明,拿什么去检索这几个作家的作品呢。看来,韩寒后来的争论还是得广泛下去。

另外,韩寒似乎有以文采相高的倾向,但就文章的风格来说,质朴也并不至于低下。钟嵘的《诗品》对这些风格的看法也是各有轩轾,似乎也不能此定高下。既然这样,拿文采说事或许可以,但拿文采来定作品之优劣,则又不为文艺批评家所赞同。在这里,我看到韩寒勇气的一面,却没有看到韩寒思虑较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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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

[不指定 2008/06/22 20:43 | by yelopp ]
南方,一直是我的梦,那个梦是绮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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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南方
词:彭坦
曲:彭坦
编曲:达达

我住在北方 难得这些天许多雨水
夜晚听见窗外的雨声 让我想起了南方
想起从前呆在南方 许多那里的气息
许多那里的颜色 不知觉心已经轻轻飞起
我第一次恋爱在那里 不知她现在怎么样
我家门前的湖边 这时谁还在流连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些已成回忆
每天都有新的问题 不知何时又会再忆起

南方
那里总是很潮湿 那里总是很松软
那里总是很多琐碎事 那里总是红和蓝
就这样一天天浪漫 就这样一天天感叹
没有什么是最重要 日子随着阴晴变幻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些已成回忆
每天都有新的问题 不知何时又会再忆起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些已成回忆
每天都有新的问题 不知何时又会再忆起

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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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旋律的开始,黑色屏幕上出现偌大的白色字体。
字体:黑体。
字形:加粗。
字号:初号。
有人轻声读到:“毁灭爱情。”

白色的光渐渐蔓延,直到屏幕的黑色全被侵占。
像个缺口,往事慢慢溢出,心深处的彼岸花放肆绽放。
刺痛眉眼。
放给陌生人看的电影,虚幻的甜言蜜语,沉溺的诺言,
荣辱故事里,那些女人,还有那些男人,
他们是悲哀还是幸福?


{。part 1____脆弱是种罪,所有的伤悲都像在借题发挥。}

姓名代号:【 N。】
属性:脆弱是种罪,所有的伤悲都像在借题发挥。

           夜。深。
           凌晨三点的时针与分针90度垂直。
           是谁说的,黑色的夜像是个黑洞,深邃,寂寞在猖狂。她轻轻笑了笑,脑中浮现个奇怪的语句,并说了出来:“难道,夜还有白色的不成?”无意间发出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散发出,在日光灯的透视下,她看到了满屋的寂寞在跳着舞。
           一整晚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动作:躺着,膝盖弯曲着,头发零落的散落在床沿,右耳贴着竹席,左耳塞着耳麦,黑色的耳机带延伸牵动着的MP3旁是一支笔以及一张空白的纸,手紧紧的抓着手机,仿佛那是连接着外面世界的一端,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失去了跟世界的关联一样。
           她靠着一点一点的回忆维持着凌晨的夜。
           左耳传来感波,刺穿心脏。是周蕙的《相遇太早》。
           ――当我们再度相视微笑,成熟的心有一点苍老
           ――许多的伤痛都已经忘掉,记忆里剩下的全是美好。
           是那样的吧。所有的伤都会持续蔓延,可幸福总是能战胜那些伤。伤,存在在感觉里,爱,活在记忆里。然后,她又开始无止尽的想念。

           某年某月某日。那个男人在他面前抽了第一根烟,她轻轻把头别开。他知道,她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抽烟,虽然明明想让她讨厌,可还是忍不住怕她哭了。她回过头,努力让笑容挂在脸上,说:“没事,我很坚强的不是吗?”他被这突如一来的微笑灿烂到,熄灭了指间的烟,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
           某年某月某日,他们在个小小的房间,小到只放得下一张床一张书桌的房间。四周安静得只剩下电风扇转动的声音,他们一人守着床的一头,彼此一句话都没说,在纸张上,传递着彼此想说的话。空间寂静得有种叫幸福的东西存在,纸张上的话是乐的还是悲的,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那时候,她的身边他在。
           某年某月某日,当清早的阳光暖和着雪白的被单,她醒来时,发现那个男人依旧紧紧的抱着自己,她斜着头,看着这个熟睡男人的眉眼,真实的触手就能拥有的温暖。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轮廓刻在脑中。她轻轻的朝着这个男人的耳朵吹了吹气。“干嘛。”他依旧闭着眼睛说着。“哈,你假睡。”她兴奋的应着。
某年某月某日……

           回忆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她的情绪。终于,崩溃。
           打开手机草稿箱,她把短信一条一条删除。
           ―――17日。今天,我买了竹席了,夏天到了,我想你。
           ―――18日。今天,有人问我为什么那么冷。会吗?可能是热传递,你传染给我的吧。
           ―――19日……
           左眼渗出的泪划过鼻梁,流入右眼。她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掩饰脆弱。
           最后一条编辑短信:我不要离开了,我想你想得要哭了。
           左键――“发送”,右键――-“删除”

           左键,OK,发送成功。


{。part 2____说再见原来是再也不见。}

姓名代号:【 I 。】
属性:说再见原来是再也不见。

           夜。深。
           凌晨三点的时针与分针90度垂直。
           房间黑得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光,投射在她的脸上,写满苍白。纯蓝色的电脑屏幕上任务栏上唯一状态:与水水聊天。
           水水普京是家奶茶店,有着他们满满的幸福。水水是他们的代号。如今却成了她一个人的怀念。
           晚上,她一个人在水水普京,两杯奶茶,两份糕点。所有的一切都是双。服务员用着疑问的态度看着她。两个人的餐桌,如今只剩下她一个。十点的时候,她起身离开。那一年那一天的十点,那个男人对她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鼠标的光标定格在与水水的聊天对话框里。
           “你忘了对吧,去年的今天。一年了。你忘了。水水普京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对着编辑好的信息她看了半天后,ctrl+A、delete。
           “你再不来,我不老。不,你不会来。你究竟走了多远了呢?晚上,你送谁回家,却让我一个人孤单的行走。”
           依旧是ctrl+A、delete。
           “如果我真的很好,你为什么不要?……”
           指尖在键盘上飞旋,在ctrl 、A、delete旋转。终于,想念崩溃。泪90度自由落体运动,打在手背,冰冷了心。

           与水水聊天的对话框突然闪动了下,水水说:?你有话跟我说是吗?
           她紧张得不知道要如何告诉他,她很想他。慌张的说“晚上我一个人去水水了,点了两份奶茶甜点。坐到十点多”
           “神经病是不是。”他冷漠的一句话,终于让电脑这端的她放声哭泣。

           床上的手机短信声打乱她哭泣的声音,N的短信,简简单单几个字:“亲爱的,我想他,想到哭了。”


{。part 3____我不要看见你们的爱。}

姓名代号:【 E 。】
属性:我不要看见你们的爱。

           夜。深。
           凌晨三点的时针与分针90度垂直。
           一个房间,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的深,她的浅。房间暗得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着他的呼吸,均匀的一吸一吐,来判断那个男人与自己的距离。多远呢?一个枕头?一个转身?还是,一个永远?
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是看着天花板的方向,努力要回想,她跟这个男人是怎么开始的。忘了,好像真的没有保存那段开始。脑中回荡的是周围的纷纷扰扰。

           ―――N:离开他。你根本不喜欢他。你喜欢的应该是F不是吗?
           ―――E:我知道,我只是寂寞,我害怕寂寞。
           ―――N:别让我们失望。

           ―――I:离开他。
           ―――E:会的,会的,我已经开始在倒计时了。90天,再90天。
           ―――I:不行,马上离开。

           ―――E:手机有条给你的未发送短信,一直都在,写着“我变了”
           ―――F:离开他。
           ―――E:你给不了我的,也不许别人给我是吗?

           “离开他!”谁都要她离开这个男人。她歇斯底里的说:“我会爱上他,我会的。我会爱上这个男人的。”可等她真的爱上他时,却发现,原来他跟她一样,给她的并不是一对一的爱。身边的人永无止歇的怒吼―――“离开他。”
           把思绪从黑暗中拉回。她侧身,伸出手碰触着那个男人的手臂,用指尖在他的肌肤上一笔一划的写着:“说――爱――我”

           手机振动的声音,一条新信息。
           I:亲爱的,那些男人让我和N在黑夜里哭泣了。

           回复。
           “一起去看日出吧?”
           发送成功。

{。part the end _____nie,孽}

属性: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空无人烟的海边。
           三个人并排。海水一波一波的冲刷着她们的脚丫。透心凉的冰。
           太阳的光开始在海的那一边努力的挣扎着要刺穿厚厚的云层。天,开始被染上一点光,一点亮,一点色泽。这个世界正在从黑白色慢慢被渲染。

           谁的歌声轻轻哼起,和着海浪的声音: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歌声突然停止。

           “离开吧,我们一起离开。“
           “离去哪?”
           “去西藏,那离天空最近。去没有他们的地方。”
           “一起吗?”
           “嗯!”



----------------------------
【虚构的情节,虚构的独白,虚构的寂寞】
【如果一切都是虚构的,那还有什么是值得怀念的?】
【离开?离去哪?去哪都是迁徙】
【最近,喜欢这样一句话:我学会了服输。】
【嗯。故事就这样算是结束了,最后那三个女人是否离开了,我也不知道】



【最近刚写的,贴在其他论坛过,反应还不错,也来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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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交警的口述

[不指定 2008/05/03 17:09 | by yelop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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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网上看到的故事:

引用
是在4点03分接到指挥中心的报告:在解放路距离交通指挥信号灯400米处,有一辆自备桑塔纳2000和一辆载货微型卡车发生猛烈的追尾碰撞事故。因为事故发生地点离我们很近,我和小王很快就赶到了现场,等我们到的时候,120还没有来,我们就赶紧救人。

肇事车的司机早已不知去向,车门洞开,追尾车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血流满面,样子很恐怖,恐怕是所戴的眼镜片扎伤了双眼,女的看起来还好,正和过路的人一起把受伤的男人往外抱。由于猛烈的碰撞,桑塔纳的车头严重变形,男人被卡在驾驶位上,估计是腿断了,不能动弹。我叫小王先把女人送往医院救治,女人不肯,只是发疯似的抱住男人的上半身。我和小王拿来撬杠,总算把男人弄出来了。

这时我发现女人的嘴角溢出血来,唇色苍白。凭我的经验,这恐怕不是什么好征兆。去医院的路上,刚好碰上下班高峰,路有些堵,女人坐在后座上抱着那个男人,男人痛苦地呻吟着,两个人的手指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女人的嘴角不断地有血沫涌出,顺着下巴往下滴在男人的衣服上。她紧紧地抿住嘴,泪不停地往下掉,却什么也没有说,脸上的神色有痛苦也有不舍。

医院的急救人员早已在大门口待命,就在医护人员抱着男人往外抬的时候,女人一头栽倒在水泥地上,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的嘴里涌出来。我和小王立刻去抱她起来,我可以断定她肯定是肋骨断裂,并且已经刺伤了内脏。她这样的伤势却还能挺到这里,我不得不为人的潜能的张力叹服。她有些神志不清了,她一把捏住我的手,说了一句话:亲爱的,用我的眼睛去看世界。我的鼻子一酸,落泪了。两个人都被推进去了,我叮嘱小王通知家属,办理手续,我立刻驱车赶回现场勘察。

现场满地的玻璃和车身上散落下来的碎片,斑斑的血迹说明了这个事故的惨烈。经现场勘察,我发现事故有些蹊跷。从刹车印和碰撞的痕迹来看,这个事故有着不平常的地方。第一,一般来说,追尾事故车头受损位置应该在右边,也就是副驾驶室的位置,因为司机往往是最先觉察危险的人,因为处于保护自己的本能会往左打方向,以减少事故对自己的伤害,但是这辆车的碰撞位置是中间偏左,致使驾驶位受损严重。

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来不及避让的情况下,但是从长长的刹车印来看,他完全有时间避险。第二,刹车印和散落的碎片的分布位置说明男人在前车刹车灯未正常工作而停止的时候,他已经本能地往左打了方向,但是他最后还是往右打了方向,把自己撞了上去。而后几个现场的目击者证实了我的推断。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男人先是出于本能往左边打了方向,以期避开危险,但是,他立刻意识到这样他会伤害到身边这个女人,于是,他又猛烈地往右打方向,试图把女人往生的方向推一把,但是人的反应速度根本及不上车速,在他还没有完全打过方向之前,车已经撞到了。据我刚才在医院门口见到的一幕,恐怕事情没有男人想象的那么乐观。这个女人在车上的表现,恐怕她已经知道自己不能生还,可能她那时侯就是紧紧抿住嘴不让翻涌的血喷出来呢。

这时小王打来电话,女的刚死,男的还在抢救。女的是因为折了的肋骨刺穿了肺还有脾脏破裂引发的大出血。男的双眼扎伤,肋骨断了一根,双腿也折了。院方正考虑根据女的遗愿,把角膜移植给幸存者。

先生说完了,看着我:“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故,这让我对人有了新的认识。”


看完这则故事,我的眼睛湿润了,在我们普遍怀疑爱情的年代里。

我没有亲临现场,也无法去探究什么是真相。但是,我真的被他们两个人身上所折射出来的人性光芒所折服。人在危难的时候,愿意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这是人性当中最闪光闪光的光辉顶点。那一拐,那位男子是根本不用考虑的,这一切都是潜意识的,潜意识去保护爱人。因为,这一切,都说明:爱是一种习惯。不是冷漠,而是深深地刻在心里。

爱,是不能忘记的。

引用

When I am down 当我失意低落之时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我的精神,是那么疲倦不堪
When troubles come 当烦恼困难袭来之际
and my heart burdened be; 我的内心,是那么负担沉重
Then, I am still 然而,我默默的伫立
and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 静静的等待
Until you come 直到你的来临
and sit awhile with me.  片刻地和我在一起

You raise me up, 你激励了我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故我能立足于群山之巅
You raise me up, 你鼓舞了我
to walk on stormy seas; 故我能行进于暴风雨的洋面
I am strong, 在你坚实的臂膀上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我变得坚韧强壮
You raise me up: 你的鼓励
To more than I can be. 使我超越了自我

There is no life - 世上没有——
no life without its hunger; 没有失去热望的生命
Each restless heart 每颗悸动的心
beats so imperfectly; 也都跳动得不那么完美
But when you come 但是你的到来
and I am filled with wonder, 让我心中充满了奇迹
Sometimes, I think 甚至有时我认为 因为有你
I glimpse eternity. 我瞥见了永恒

You raise me up, 你激励了我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故我能立足于群山之巅
You raise me up, 你鼓舞了我
to walk on stormy seas; 故我能行进于暴风雨的洋面
I am strong, 在你坚实的臂膀上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我变得坚韧强壮
You raise me up: 你的鼓励
To more than I can be. 使我超越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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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若比邻--琳恩玛莲

[不指定 2008/05/03 16:30 | by 古月伊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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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简介:
挪威的音乐奇才美少女琳恩玛莲(Lene Marlin),曾荣获欧洲MTV大奖,“北欧最受欢迎的艺人”。清淡的声音有时间的能量,Lene更能把握到一个民谣女歌手怎么样利用时间让自己沉淀。放弃诸多花巧不实的手法和技巧堆砌的毛病,民谣女歌手才能在民谣的路上走得更踏实
《 A place nearby 》一直收藏着的一首歌。柔和的旋律,没有所谓的高潮部分,从节奏的想起,到曲终,都给人一种祥和。




A place nearby-Lene Marlin
天堂若比邻(琳恩·玛莲)

I entered the room.
我走进房间。
Sat by your bed all through the night.
整夜坐在你床边。
I watched your daily fight.
我看着你每天与病魔搏斗。
I hardly knew.
我仅仅知道。
The pain was almost more than I could bear.
那样的痛苦是我所难以承受的。
And still I hear.
我仍然能听见。
Your last words to me.
你留给我的临终遗言。

Heaven is a place nearby.
天堂是一个很近的地方。
So I won't be so far away.
所以我将离你不远。
And if you try and look for me.
如果你尝试着寻找我。
Maybe you'll find me someday.
也许某天你将会找到我。
So there's no need to say goodbye.
所以没有必要说再见。
I wanna ask you not to cry.
我想要告诫你不要哭泣。
I'll always be by your side!
我将永远在你身边!

You just faded away.
你还是逐渐衰弱下去。
You spread your wings you had flown.
你已经展翅飞离。
Away you something unknown.
离开我去到那未知的地方。
Wish I could bring you back.
我希望能把你带回来。
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
我一直惦念着你。
About to tear myself apart.
几乎全身心都因悲伤被撕裂了。
You have your special place in my heart.
你在我心中有特别的意义。

And even when I go to sleep.
即使我睡着了。
I still can hear your voice.
我仍然能听到你的声音。
And those words.
你的那些话语。
I never will forget.
我从未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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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情】


亲爱的,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____输的人要看着赢的那个离开。
____赢的那个不许回头,输的那个不许挽留……




         ⒈<<<<

              当“年”以“时”来倒计,
         开始疯狂怀念。
         像是种习惯性的动作
         又像是种在选择遗忘前无奈的挽留。
         一整年的残缺片段飞逝及过。
         有多少路是真的路过,有多少跌是真的摔过。
         有多少人是真的离开,又有多少人是真的回来过
         开始模糊了界限
         开始淡了的记忆。



         ⒉ <<<<

              认识位银发老妇
         天天端坐在门坎旁的竹藤椅上
         遥望着路口的目光涣散中尽带丝丝凄凉
         有时会不经意轻嚷:“老伴,你怎么还不回来,有点冷了.”
         不管亲人怎么劝叫,都不能改变她等的心。

         年轻时,她还是个地主的女儿,
         跟着个穷小伙子私奔到了他的家乡,一个靠海的小镇。
         没过过苦日子,裹着脚,任性,偶尔还会发小姐脾气。
         在柴米油盐中,在萝卜与咸鱼干里,
         他们依旧相爱着一年又一年

         后来,地主阶级被瓦解的时候,
         政府没收了地主的田地,变买了地主的物品
         他回了次她的家乡,
         买回了她年轻时的那张床,还有梳妆台。

         岁月慢慢侵蚀着她的记忆,
         那些阳光懒散的日子里,
         他一点一点的跟她讲着他们的幸福,
         不厌其烦的一个个的介绍着周围的人。

         再后来?
         再后来是生老病死了。
         那是在他的陵堂前。
         儿子们带着孙子们,孙子们带着曾孙们,曾孙们手上再抱着个。
         五世同堂
         小小的祠堂挤满了人
         而她一直待在房里,一个人坐在床沿上,静静的,面无表情的。

         没有誓言,没有承诺,
         执子之手,便是沧海桑田。


         ⒊ <<<<<

              也许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年少的他伸出手,轻轻的问着她:“你愿意跟我回崇武吗?那是个有海的古城。”
         然后她轻轻地把手放在他手心,含笑着点着头。

         又也许故事有着这样的发展过:
         午后夕阳,他静静的看着她清闲的补着小鱼网
         轻轻的问了句:“你后悔跟着我吗?”
         说是问,声音轻得跟在自言自语一般。
         但她还是听到了。
         她抬起头,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笑着说:“怎么会后悔呢?这是我要的幸福呀。”
         皱纹在她的微笑里,展露无遗。
         却是满满的满足。


         ⒋<<<<<


            去年还留的晚雪躲在残缺的贝壳里,
         漂洋过海,奇迹般的过了个春夏秋。
         消失的遗忘与残缺的心。

         我们彼此静默
         缓慢前行




游戏还未开始时,
手被紧紧握着,她说:“平手,打和,我们谁也不许离开。”



                                                                                -----2008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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