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原帖由 滤心 于 2008-11-3 20:20 发表 
写杨贵妃,也必须是男人的文字,才能如此缠绵如此依恋,不去怪罪唐明皇因色荒废国事,倒来再三提起小杨的“仙姿绰约,楚楚可怜”。想必楼主的审美观点够高的。
倒不是我审美观点高,读诗总要以意逆志,知人论世。
白居易有三类诗,分别是讽喻,闲适,感伤。白居易自己把《长恨歌》归于感伤诗中,这是一条。
第二,中唐的时候,传奇盛行,如白居易的弟弟白行简,就是传奇小说高手,从我文章的第一段可以看出,
当时的士子其实是希望白居易把这件事记录下来,流传下去,不让它与时而没,白居易也应是本意传奇的态度去写《长恨歌》的。
因此,重在传奇,也非讽喻。
第三,讽喻之风,晚唐为盛,中唐科举风尚,士子大多送传奇给主考官看,看完怕忘记,还会再送第二遍,谓之温卷。
主考官看小说,重要故事的曲折,至于讽喻什么的,则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