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123
发新话题
打印

十大酷刑 BL,不喜勿入

2 浊世天下 阿鼻地狱  

“粉碎一个颇为高傲的男子的自尊,最便给的办法莫过于强暴他,当然不需用人,越是肮脏污秽的畜生越好,若有家眷或是他的旧部在一旁围观,那结果就更妙了”,筵席上的这番话,让席上人人“脸色煞白,噤若寒蝉”,连朱炎明,也是“张了张嘴,只觉得舌尖干涩,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段读来,真真心生悲凉,好一个人人人受惊,天子结舌!偏平日里对类似这种事情习以为常的,却就是这样一批人。畜生,是么?那不是畜生,换做另一个男人,是否就是天大之恩了呢?朱炎明在小周家仆严安、宫女东袖面前,毫无顾忌地强暴他,折辱他,心下享受的是快感,还是惊惧?对朱炎明和小周间纠葛早就知晓的官场诸人,对这天子收探花为禁脔的行为,是恐惧还是习以为常?(司马兰成掩住了他的嘴道:“你道他白人一个没人撑腰,殊不知给他撑腰的,正是这天底下最最惹不得的那个人,如此——你可明白了么?”“官场中另外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便是——不该你问的事,就千万不要开口乱问。”)就是最明白内幕的宫内近身侍从,也“都是极势力的,并不觉得他和皇上之间的纠葛有何不妥,只知道皇上待他,竟是连低等的侍寝宫女都不及,言词间自然而然的就带出了鄙薄的意味。”  
如今听了小周“大放厥词”,竟就能吓成这样,实在可笑。我不知道小周此言,是不是拐着弯儿骂了强暴他这样一个“颇为高傲的男子的自尊”的“肮脏污秽的畜生”,总倒想着,朱炎明听了此句,怎没有心生疑虑,甚至羞怒,倒不过是张口结舌而已。  
朱炎明自己承认“他在床上所做的事情就只是干他,往死里干,平日里不敢对后妃用的花样全用到了他的身上”——一句“往死里干”,道尽了朱炎明原本也是个刻薄主儿的性子,且不说动辄罚跪、耳光、脚踢、水烫本就不是明君对臣之道,(想必他对其他臣子也不会如此,否则傅晚灯、景鸾词也在这朝廷待不住),就只说二人云雨之时,他那“平日里不敢对后妃用的花样”却真真是小周刑讯时百般酷刑的另一版(“朱炎明手劲奇大,最喜欢把他布娃娃似的抱在怀里用力揉搓,他本是顶顶怕痛的,又不敢叫,只蹙了眉头一味的隐忍,那一时间脸上的表情,真真是可怜可爱到了极点”,“初时与他上床。朱炎明嫌他身体过于紧窒,拿了不少宫庭中的密器来操弄他,有时候竟在他体内插一整夜,常痛得他半个都下不了床”),甚至因其私密性,因其难为人言,因其加诸一男儿身上的屈辱,更是在身体折磨之上百添心理折磨。而施刑者对受刑者小周的酷虐,既毫不亚于小周,又因无上权威而无人能够反抗,最好不过也顶多是景鸾词大义凛然式的以死相抗——“虽说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想你傲骨铮铮的一代才子,到如今仍然茍且偷生,却未免令天下士子齿冷!”  
好一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小周若是彻底做得谨然奉行儒家愚忠,那可不就该顺着君王的意,百般柔媚邀宠,一代才子终究成了一代男宠,倒也不会落到常惹天子恼怒,一路罢黜落到五品,再怎么,当年的董贤还封了侯呢,他严小周即便如此刻毒尚让天子不忍放手罢休,若是更顺君意,一品大员之位岂在话下?(“皇上那里,只要我肯乖乖的让他睡,荣华富贵,公候万代,什么没有,何苦读这劳什子书?”东袖一呆,见小周淡若柳丝的笑了一下道:“只不过,我偏不要趁他的意就是了。”)  
那堪称聪明的景鸾词,在此事上,偏却天真的可以。他怎就不知道,严小周落到如此田地,不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结果,倒偏是他“傲骨铮铮”不愿屈服的下场。所谓“傲骨铮铮”之人不能“苟且偷生”,早该自尽明节的建议,实际却是再软弱不过的逃避。  
哈,节,可还有节可明?凭什么君强暴了臣,臣就默然受了,事毕自尽,既挽不回堂堂男儿的清白贞洁(他没有小景的幸运,意识到朱炎明的色心时,已是“醉醺醺地被按上龙床”之时,来不及像小景那样理直气壮以死要挟)也动不了那强暴者分毫,名誉无损,威权无损,更伤不了此时对他不过欲念作祟的天子之心——死了就是死了,又将如何?史官可敢写上一笔“某年某月,探花严小周为天子朱炎明强暴,不堪受辱,忿而自尽,其义可嘉,其骨可叹”?朱炎明或许会为一个已经到手的绝色尤物转瞬香销玉损恼怒嗟叹几日,可是,又有什么,富有天下的天子,环肥燕瘦,男男女女,什么样儿的佳人还怕再找不到?(“这世上的事原本没什么公平公理一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又见过哪个王子为庶民伏诛?你是个聪明人,这些年来一直走不也局,无非是跟自己过意不去,又能伤得了朕一分么?”)  
  他不是苟且偷生,他只是不能白白便宜了造成这一切的人,从一句“色如春花”带来他“以色侍人”命运的殷雪衣,到眼睁睁把他送上龙床为皇帝操办所有肮脏事情的福喜(“当初严小周探花及第,却是福喜宣他入宫的,……夜里福喜听得他惨叫哀泣声,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第二天送他出宫,玉琢似的一个人儿,整个都脱了形”,“那福喜生性圆滑,专门为各门宫人行那鸡鸣狗盗之事”),到罪魁祸首朱炎明,他一个也不会放过!至于梅姓官员,乔姓妃子,便是那不知他性子,硬要来惹他的插花边角,顺带着收拾了,亦不会放过。  
君不君,臣不臣,天下遍是如此一个肮脏的天下,就是“儒家所鼓吹的天地君亲师以及孔孟之道周公之礼,朱炎明是一字也不肯信”,这班人肯伏在他的脚下三呼万岁,与什么真龙天子之说全无干系,他们所畏惧的,不过是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皇家大权而已,所以官场中人日日苦心经营,为的也就是那名利二字,若说此心坦荡无欲无求,那又何苦来这混水中趟这一遭?所以看多了世态炎凉人心叵测的朱炎明,对小周的恬淡冷漠宠辱不惊更觉猜忌,猜忌这个人在这一张秀美绝纶的面具之下,不知藏了些什么样的龌龊心思。  
没错,龌龊心思。混水一般猪彘遍地的浊世中,凭什么倒要他严小周奉行了礼义廉耻忠孝节义,做一个清白仁恕的好人?那落到他手里受尽酷刑杀戮的人,如果不犯事,如果不进刑部,自然轮不到他严小周疯狗似的满街随便咬人收拾;那死在他手里的诸人,如果不是主动招惹了本已受尽屈辱心力交瘁的他,又怎会被他生生报复?(“人不惹我,我自不会去招惹别人,偏生个个都不长眼!”)  
而最最惹他的那个人,小周在等,在报复折磨他人的过程中等,在拉锯战中等,等朱炎明终究对他又爱又恨,除了他那身子,除了他那色相,更爱极恨极他那性子,等他离不开他,等他全心爱上他一人。然后,篑然一击。  
等到朱炎明已不再仅仅是索求他的身子,更要得到他真心时,他知道,时机到了。(“朕爱过你伤过你恨过你救过你,如近事事随风,时过境迁,就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好不好?”“这么多年来,你对朕,可曾有过一分真心?”)他可以确定自己在这放荡不羁以铁血冷面著称于世的皇帝心中的地位了。  
“世人只以为伤筋动骨便是极尽惨烈的酷刑了,其实不然,所谓酷刑,乃是由心而发,断了此人的念想,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夜倍受煎熬,永坠阿鼻地狱,世世不得超生,岂不比什么痛楚都来的刻骨?”他知道此时的皇帝,天下皆在手中,求什么得什么,唯一还未得到的,就是自己的一颗心了。  
也罢,他可以给他,他说“有”,他给他七年以来唯一一次主动痴缠永生难忘的一次云雨,他让他在极乐之后乍见自己冰冷的尸身,唾手可得的幸福瞬间烟消云散。他把十大酷刑中最恶毒的心罚留给这个罪魁祸首。  
七年的折磨煎熬,等的就是这一天,等的就是这一步。他不是不肯如景鸾词说的那样自绝于世,苟且偷生,他是要让自己的自绝于世不要毫无意义。“他明知道他在笑,在暗夜里。悄然的,无情的,冷漠的嘲讽。这个人,心机之深,用心之恶毒,举世无可比拟。他隐忍七年,步步为营,以退为进,诱敌深入,就只为今朝这致命一击!”即使朱炎明硬撑着不受这恶毒之人的影响,不受这心罚最是煎熬的惩罚,偏已心魂俱丧,此生已罢,就此纠缠到地狱里去罢,死了也不放过。

[ 本帖最后由 水琴蓝 于 2008-3-8 09:00 编辑 ]
生活大致平静,内心总有波澜

TOP

3 南朝狂客 快意恩仇  
“少年自负凌云笔,到而今,春华落尽,满怀萧瑟,常恨世人新意少,爱说南朝狂客,把破帽年年拈出。若对黄花酤负酒,怕黄花也笑人岑寂,鸿北去,日西匿!”  
他色如春花,想必从小到大,为此受到的嘲弄自不在少,甚至知道垂涎自个儿的身子,不仅是朱炎明,“便是没有他,还要有别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就是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他就是逃得了这一方帝王,又焉知不会成为另一强势男子禁脔?
官场自有官场规矩,众人皆知背后给“他撑腰的,正是这天底下最最惹不得的那个人”;受伤之后,宠冠后宫,竟将那后宫妃子使劲手段也不能得的朱炎明化做绕指肠柔。此时小周,理当圣眷正隆,天恩不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是有人开罪,只消告诉朱炎明,使出几招让他心神一荡的妖媚,任谁多么位高权重,任谁多么“皇上亲封,凤辇鸾车迎进宫”,还怕收拾了不了,出不了恶气?两千年历史,狐媚惑主,佞臣当道的故事还怕少了去了?更何况小周所受闲气欺辱,多不是针对他本人,更多是对他的嫉妒和鄙薄,对朱炎明一手造就的际遇的嘲讽。  
可他,不说。  
不借皇帝之手出气,不假皇帝之威欺人,只是有人恶意惹过来了,他也一个一个,绝不放过。用自己的手段,一个一个除去。冷冷的,倒更像是对朱炎明的示威。所以,梅姓官员仗着朝中有宗室撑腰,横加折辱,小周不说,却会借着刑讯犯人栽赃陷害,要让那梅氏一族满门操斩;乔淑妃言语刻薄百般挑衅,小周亦不会对朱炎明告状,而是使了心机,一簪下去,让红颜终作白骨。  
朱炎明又气又怒,想必除了恼他心机歹毒行事偏激之外,也是恼他凡事自己解决,从不求助于他,偏又不知分寸。让那怒气用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却是没寻到正主前的示威反抗。而景鸾词眼中昔日“才名远播,诗词绝艳”七窍玲珑的一个人物,硬让这七年拉锯战折磨得心性大变神志混乱,终于温驯安静时,朱炎明倒巴巴地希望他干脆读女诫,生生让鸿鹄之志的才子成了折了翅的笼中雀。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仇必报,却也有恩必酬。即便那被酬之人毫不理解,毫不感激,他也依着性子,照做不误。这只是一个相当自我的人。  
严安和傅晚灯都曾向他表达爱慕,表示愿意带他逃离朱炎明,去过新的生活,小周却拒绝了。因为,他们有恩于他,他不能害他们。且不说他心里自有他的复仇大计不能将他们也拖入这趟混水,单说朱炎明的嫉妒心独占欲,小周就明白,妄想和他争自个儿的人,总不会有好下场。  
知道朱炎明吃醋,对严安起了杀机,他吩咐严安从此要小心行事,免得惹祸上身;真出了事,他也料得准朱炎明的心理,冷眼不顾翠女哀求,只对严安不管不顾,让朱炎明看着他对这个仆人其实毫无感情可有可无,消了他的醋意和恨意,严安方有机会得以逃脱、活命。想来如果真是应了翠女的请求,替严安求情,只怕不但不能救他,反倒更快送他上了死路。只这一片心意,严安、翠女不懂,暗地里怪他无情冷血,他也不作解释,由他们去。  
傅晚灯昔日江南仗义执言,小周铭记在心,仕途险恶,却对他多有护佑;东袖在宫中对他多有照拂,他也便会拐了弯儿地救她不惜得罪乔淑妃。到了最后,在最后一击前,他也会安排好这世上总算对他有几分好的人的归宿,从不求人的他,只求了朱炎明两件事,就是将东袖许配傅晚灯,翠女许配严安。  
若说给傅晚灯的信,到底让傅晚灯夫妇明白了小周二十几年的不易、坎坷,明了这样一个看似冷血薄情之人,其实最最重情;那么,对小周仍有冤愆的严安翠女,恐怕最后也不明白,小周于己,已是怎样情深意重,又已是怎样耽心竭虑在浊世中成全这一对平凡的夫妇,而他自己,远远观望,并不求他们了解。  

少年才俊,终成了阴狠酷吏。一代帝王,终是噬灰而亡。两个人,凛凛冽冽,缘起缘灭,心魔纠缠一生,至死不灭。  
我想,在那山崖上轻声回应朱炎明可有真心的小周,在红罗帐里和朱炎明抵死缠绵的小周,在就死前的一刻,除了报复终将实现的快意,到底还是有几分爱恋的惶然的。(小周眼望着他,四目相对,他黝黑的眸子深邃如海,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不知不觉就应了一声:“有。”……小周似是想伸出手碰他一下,手指顿留在半空中,却毫无预兆的笑了。)朱炎明在故事后半部日渐的体贴、温柔、痴情,小周得以实现最后复仇前的确认,已经让他明白,这个帝王的心,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心上。对一个爱上自己的人,他开始有了绝对的优势。  
  他或许恨他,但或许也就到了此时,他发现,即使自己是七尺男儿,若让自己再爱女子,怕也是不能了。这样的孽缘,生这一世,怕是无法解脱了,可却又不能白白便宜了他。或许他更恐惧,倘朱炎明一直这样柔情万种下去,自己又将如何自处?一直以来,他待他狠,百般虐待折辱;一直以来,他对他的暴虐残忍,是他持续斗争的动力,赖以为生的理由。他可以因为他的狠,他的毒,拒绝爱他,恣意做让他不快的事(操行刻毒、技杀其师、其妃)。可是,一旦他不再狠,不再毒,一旦他承认“朕爱过你伤过你恨过你救过你”,一旦他开始向他请求“如近事事随风,时过境迁,就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好不好?”他该如何自处?  
是,他可以继续拒绝,或者阳奉阴违。然后呢?面对朱炎明日渐的温柔,他继续刻毒,继续使着性子不让他舒心,可不偏就应了“恃宠而骄”,正是仗了他爱他,宠他,不忍杀他而肆意妄为?退一万步,就算从此好好过日子,他是才子,当年他亦有抱负,倘若踏踏实实在朝为臣,未必没有一番作为。可朱炎明放的了么?朝中臣子容的了么?臣子白天入朝为官,晚上进宫与皇上假凤虚凰,该说天子强人所难,还是说后宫不得干政,就是做男宠,也后宫一边儿待着去,别再上朝?他又受的了干脆被他收归后宫的日子么?他与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未来。这一段孽缘,即使朱炎明开始时就百般温柔体贴,让小周心甘情愿投入怀抱,也是毫无未来。毕竟,他是这样的性子,他是“自负凌云笔”的少年而非婉转承欢的邀宠之人。再或者他始终没有屈服,始终不曾如朱炎明爱他那样爱上这个暴君,可却无可奈何,难道要等他红颜未老恩先断,让朱炎明失了兴子后方才自由?就算他朱炎明学会爱人了,可他小周,早已在开始的折磨中消尽了对所谓感情的那一点儿幻想,一颗伤痕累累的心,怎样弥补,也终有伤痕。他承不了他开始的狠,也承不了他现在的柔。  
严小周,从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所以,他必须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在朱炎明对他恩仇一线间时,快意恩仇。在就死前的一刻,他选择的,到底是“报仇”。如果故事重新来过,如果当年的江南他们以另一种方式相遇,更或者,他不是帝王,他不是臣子,只是普普通通两个人,或许,他和他,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生,老,病,死,爱憎会,怨别离,求不得。  
朱炎明一辈子也没有得到严小周的心。  
严小周一辈子活在报仇的心思里,到死了了自己的心愿,可算是欲望成真,可来这人世走一遭,为的就是如此报复一个人么?他或有所求,可已全被这浊世,被朱炎明和自个儿报仇的心思所毁,他求不得,甚至不知所求。  
朱炎旭和景鸾词,倒是另一对冤家,前者按了自己的爱意去爱这个清清白白玉似的人儿,却到底不能终成眷属。朱炎明临终嘲讽朱炎旭的,偏就是这“一指也不敢碰”。爱,爱又如何,他领你的爱么?就是领了,这世上,你二人如此身份,又能坦然地爱么?说到底,他朱炎明不过是一个狠人,甚至明知道玉碎瓦全的道理,还是要强迫小周,就算不能天长地久,毕竟他曾经拥有。而景鸾词,想为良相,也曾辅佐朱炎旭成就太平盛世,到底也不过得了史官“一身侍二主,夺权篡位,不忠不义,其心可诛”的骂名。  
活着的人会比死了的更绝望,生命本身已成酷刑。两厢对比,我倒更欣赏虐恋的朱炎明和严小周。虽然残酷,虽然二人也求什么不得什么,但到底轰轰烈烈,飞蛾扑火似的,两个冷血无情之人,却也撞出了点点火花,哪怕微弱,哪怕他们自己都不承认。自噬互伤,妖兽同行,浊世天下,快意恩仇。自此万劫不复!
生活大致平静,内心总有波澜

TOP

 22 123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