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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领女孩的非常日记

昨晚没睡好,最直接的结果是——我和枚姐两人今天成了一对“死虾”——一点儿精神都没有。要不是Rebecca在办公室里盯着,又顾忌着总经理办公室就在隔壁的话,我们俩早就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没办法,无奈之下,咱也只能一边哈欠连天,一边稀里糊涂地干活了。最要命的是,我这脑子里依旧是乱糟糟的。都怪王枫这个冤大头,原本平静的世界被他一个电话全给搅了,一块许久未曾复发的伤疤又重新疼痛了起来……我以为自己能够放下,现在才知道,其实,一直以来自己都在回避。他突然给我打电话,那又代表着什么呢?是悔恨?还是一时冲动,抑或其他?他和那个女孩不是在深圳吗?怎么突然又想起要跟我联系?……一个个问号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想来都让人有些头痛,整整一上午,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盯着电脑屏幕在做着什么。刚要下班,手机“滴滴”作响,来短信了。翻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但我说的是真心话。欢欢,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枫。我眼顾四周,生怕被人发现,犹豫了几秒,将它删掉。既然已经选择分离,就不要再重提弥合,破碎的花瓶还能整合成从前那般完美吗?我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早就对自己说过,我要学会慢慢地忘记,我要学会重新开始,过去的终究只能是过去,我不想让它扰乱我前进的心态。捋一捋头发,我的心情顿时平复了不少。也许,很多时候逃避真的是疗伤的最好办法,时间会帮我们淡忘这一切,所以,我不要独自悲伤……幸运的是,就在我和枚姐几乎无法继续支撑的时候,上帝来眷顾我们了,这个上帝就是张总。他看到枚姐无精打采的样子,关切地问:“怎么?阿枚,身体不舒服?”枚姐眼前一亮,随即答道:“是啊,我和张欢昨天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很不舒服,但没办法,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这种敬业精神倒是可嘉!但也要把握一个原则,工作固然重要,身体更为要紧。好吧,你们俩今天下午回家休息,记得看医生,Byebye!”难得批一次假,我们俩顿时欣喜若狂,异口同声地答道:“谢谢张总!”这会儿让我叫他一声万岁也愿意啊!现在,我俩只想回家倒在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如今这天昼长夜短,我们这么折腾那还不得困死啊!下次一定吸取教训,就是打死我,也不再跟枚姐扯那么多“鬼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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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9月8日,一个我在台历上圈注的日子。过往的23个9月8日,我的身边必定包围着好多亲朋好友。因为我生于9月8日。下班了,在中途下了车,虽然没人陪(阿枚出差了),却固执地认为,这是个需要庆祝的日子。听说,人们之所以要庆祝生日,是对母亲的感恩,对生命的尊重,所以有了这样崇高的理由,就更要庆祝了。不过,一个人过生日的滋味终究是不太美妙的。还记得,去年在学校里过生日时,舍友请我在小馆子里吃菜面的情形,大家执意让我这个寿星吃第一碗面,执意让我不能咬断第一根面,执意要认真地许愿,那时候大家都是穷学生,但生日却过得虔诚又隆重。脑子有点儿迟钝,腿脚也有点儿不灵便。漫无目的地走了好几个街区,还没想好目的地,或许孤独的人就会这样。继续,继续,低着头踢着路上的石子,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嘿。”缓缓转过头,是Simon。“一个人吗?”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他接着说。我依旧很迟钝,懒懒地点点头。“我也是,那一起去吃点儿东西吧,前面有家面店不错。”面?不错,正好和生日的主题贴近的。去了,味道不错,吃饭时一面和Simon闲聊着,一面很满足地想着,总算是给自己过了个虽然简单但地道的生日,还有人陪,虽然陪的人不知情。出了面店,Simon说时间还早,建议去一家不错的酒吧。我应了。到了门口,酒吧名居然叫“生于9月8日”。太妙了!进到里面,粉紫色的主色调,正播放着“丁香花”。服务生把我们引进一个用紫色纱缦遮挡的阁间。“这间酒吧的主人肯定是个可爱的女子。”我自信地推测,我向来自负的认为自己有可与福尔摩斯媲美的推理能力。Simon摇了摇头,随即又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不解,歪着头看着他,没想他却给我讲了一个凄美的故事:老板阿Ken,三十多岁,本和我们同一家公司,销售部经理,业绩卓越。有一个可人的未婚妻Angela。不幸的是前年休假和女友自驾出游的时候,出了事故,未婚妻永远地离她而去。阿Ken悲痛不已,完全不能自拔,无法投入工作,遂毅然决然地辞了职,开了这间以女友生日命名的酒吧,来守候这一生的爱恋。而且逢9月8日,每桌客人都可获赠一份小蛋糕和蜡烛,粉紫色是Angela最喜欢的色彩。阿Ken说Angela在他的心中就像一片粉紫色的霞,可爱又高贵。听了,惊叹,震撼,沉默。在如此浮躁的现实社会中,居然还存有如此纯净的爱恋。散了,互留了MSN,我郑重地向Simon道了声谢谢。他或许不知道原由,但是他陪我吃了面,去了“生于9月8日”,吃了蛋糕,听了如此凄美的故事,体味了一段纯净的爱恋。总之,这个生日我很富有。回了家,上了网,MSN上有条Message,一个名叫“祝你生日快乐”的人,——居然有人起这样的网名,一查地址,是Simon,原来他早就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心情复杂又甜蜜。Go to bed,but can go to sl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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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ecca今天在办公室里炫耀,说自己买彩票居然中奖了,各位请注意,是“居然”中奖了。看来她也是个喜欢做梦的人,还想着中500万做大款呢!可惜一直以来,都是凑热闹,只见投资不见回报。以前,面对同事们的追问,她总是笑着打哈哈:“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玩玩嘛!再说,福利事业还是需要咱们多多支持嘛!”我们笑而不答。这回总算中了两千块,也算是奇迹出现。“Rebecca,这是好事啊,同喜同贺!”同事小韩笑眯眯地站起身,“有好事大家一起分享,我看这么着吧,今天晚上由你做东怎么样?”“我做东?”Rebecca回过头来诡秘地一笑,“你埋单啊?”“搞错没有啊,中奖的是你而不是我啊?”小韩不服。“可我以前买彩票花了那么多钱又该算到谁的头上呢?”“切——”小韩没了脾气。“算了,我看这样吧,客还是要请的!”阿枚出来打圆场了,“咱们姐妹几个好长时间没聚聚了,今晚一定要好好乐乐,由Rebecca牵头,干脆实行AA制吧!”这个建议得到了在座五位女同事的一致赞同。业余时间,公司活动多得很,大家也经常找各种借口聚会,只有我从来没跟咱们市场部的几位同事一起“闹”过。有这等新鲜事,自然不可放过,我第一个投赞成票。心里盼着天黑,天黑好聚会啊!傍晚时分,市场部五位“小妖”一起出动。小韩、余娟在前,我和阿枚、Rebecca在后,大家有说有笑地出发了——我们要狂吃一顿,一直喊着要减肥的余娟也顾不得了,嚷着要放开肚皮将自己的那份吃回来,我们一阵大笑。落座之后,大家开始为点什么菜而争吵。说实在的,由于北京的包容性,南北风味的各色菜肴都在这儿生了根,可供选择的美味佳肴实在是太多了。最让我感到吃惊的是,阿枚的酒量好大,咕咚咕咚三杯扎啤下了肚,可她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直看得我目瞪口呆,我和余娟开玩笑地问:“枚姐,你做过酒小姐吧?”“哈,你见过酒小姐有我这么大酒量的么?”枚姐的口气更大了。卸去了白天工作时的面具,几个小姑娘个个都显得倍儿放肆,连Rebecca都开起了玩笑:“阿枚,你就吹吧,反正又不上税。”“哈哈……”说是不醉不归,但是因为大家还想着玩呢,自然是点到即止。即便如此,埋单的时候,还是让我吃了一惊,我们五个弱女子竟然一顿“吃”下了上千块!“不多不多!”枚姐笑嘻嘻地说。不多?我犯起了嘀咕,那多少才是多啊?“我看哪,下次咱们还是把人力资源部的那几个男孩找来吧!”枚姐提议道。“我们聚会,关他们什么事啊?”我不解地问。“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小韩指着我的脑门儿问,“让他们来是看得起他们。不过,他们的首要任务是埋单,上次那三千多块钱的饭费他们不是掏得挺爽快的么?”“啊?”这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吃完饭,不知是谁提议要去跳舞,舞厅里灯光魑魅,闪烁不定的灯光透露着动感节奏,半个小时下来,我已经浑身是汗,几乎累得不行,赶紧要了瓶饮料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大家陆陆续续地落座休息。只是没想到,转眼之间五个变成了六个,小韩的身边站了个打扮前卫染着黄发的时髦小青年。“你们认识啊?”我指着那边的小青年问。小韩笑而不答,我则一头雾水。分手的时候,小韩和时髦小青年一起先走了,我们四个则打一辆车——这时候倒知道省钱了!Rebecca和余娟下车之后,我颇为惋惜地说:“今天是不是有点儿浪费啊!”“小丫头,你以后就会适应的!”枚姐笑着说,“我们是外企女孩儿嘛!怎么说,也是正经八百的都市白领,这点儿场面算什么。一般说来,姐妹们都挺奢侈的,比如,做个头要五六百,一件略有名气的时装要三四千,还不时跑跑楼盘和车市,规划一下日后将来的趋势走向。很多时候,你不要去考虑其他,只要所购物品能得到友人有意无意的赏识,这就足够了。就像我也不会考虑一个新鲜出炉的电脑游戏和一本渴望已久的小说的价格一样,那只是依据经济实力和个人好恶的一种选择,无可厚非,你说呢?”“可我们还剩了那么多菜,完全可以打包回家啊!”我继续坚持着。“话虽这么说,可我们不是还要跳舞么?再说了,谁愿意掉价打包回家啊?以后要尽量放开些。知道么?”枚姐安慰我。我说不过枚姐,但我却知道挣钱不容易,因此心里难免有些疙瘩。在咱们这些外企白领的眼里,几百块钱像水一样,流就流了也没什么,可是你想想,请一个钟点工,人家辛辛苦苦地擦马桶、洗浴缸、抹窗户、拖地板……两小时一刻不停,才付二十块钱工钱。枚姐看着我问:“还在想呢?看来你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快快长大吧!”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有件事我本不想问,但又实在想不通,忍不住了,干脆开门见山算了。我转过头去,面向枚姐:“枚姐,小韩和那个小青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俩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怎么那么巧刚好在舞厅遇到?”“他们在今晚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枚姐一语道破天机。“啊,他们是跳舞的时候认识的?”我大吃一惊,“那他们怎么一块儿回家?”枚姐扬起头,“你真以为他们回家了?我敢肯定,他们上宾馆去了,这就叫‘一夜情’。傻瓜!现在流行‘都市快餐’,发生什么事都甭大惊小怪!”“啊?”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以后还让我怎么看待小韩啊?“好了,到家了,我们下车吧!”枚姐提醒正在发愣的我。清凉的夜风拂在我的脸上,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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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昨天晚上疯得太过火了,今天早上觉得头疼欲裂,睡在床上,怎么也爬不起来,惨啦,难道我快要死了?哈,其实还不至于那么严重,我想大约是感冒了吧。刚从床上坐起来又躺下了。我懒懒地打着主意:还是打个电话请假吧!Rebecca对我的态度还算不错,应该会批我半天假吧,何况我这也是“因公受病”啊(昨天晚上大家一起闹的)!“什么?你有点儿头痛?我来看看。”枚姐不仅不来关照我,反而冷冰冰地催促道,“现在公司这么忙,争分夺秒啊!你还想打主意请假?我看别说Rebecca,就是我也不会同意,不至于病成这样吧?没什么事的话还是马上起来上班吧,‘大姐’!”听枚姐这么一说,我一下子变得像泄了气的皮球失望透顶。我装作痛苦万分的样子:“我实在头痛,起不来了!”“你要想清楚哦,坚持请假就只能扣你工资了!另外你这个月的奖金也会扣百分之三十的,这是公司规定,我也是为你好,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枚姐站起身来准备走人。怎么,她不等我了,我有些慌了。半个小时后,我急匆匆地回到了公司,打卡机上明白无误地印着8∶59,哈,正好没迟到,真运气!气还没顺,一大堆的工作就堆到桌子上来了,Rebecca吩咐我做这做那,一忙起来,那点可怜的头痛全然不见了踪影。说实在的,要谈辞职我还真舍不得呢!毕竟这是一个能够让我不断进步和学习的大公司,想来,受点儿委屈、受点儿约束也是可以原谅的嘛!这样想想,心里倒也平衡了不少。下班回到家里,枚姐没好气地说,这头痛其实是你的懒筋在作怪,不抽不行。她还说现在这些白领小姐们,虽然有些工作能力,但从小娇生惯养,工作起来难出成绩,就得有苛刻的制度和狠点儿的领导治治,这样,还保不定能培养出几个女副总来。她倒像局外人似的,其实自己跟我还不是一样,地道的小白领一个?说我就等于是在说她自己,我在心里认定了这个死理儿。我不以为然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薪水和大公司的名气上,我早就开溜了,谁能忍受得了这份冤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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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早就通过气,要于今天晚上包个酒店宴会厅举办中秋晚会。对外企搞这类活动,小韩风趣地总结说:“这叫入乡随俗,现在好多外企都走贴近群众的路线。”不知谁透露的,说我能唱善跳,所以被推荐做晚会主持兼节目总策划。我坚决不从,可Rebecca说她早就发现我唱歌跳舞样样在行,无论如何,也不能推脱。外企里藏龙卧虎,热衷表现、善于表现的人大大的有。我想了想,还是勇敢地接下这个担子吧,没准还能在公司里露一手呢。经过精心的策划与筹备,晚会的气氛轻松、热烈,尤其是那些“洋鬼子”,特别放得开,一个个大跳热舞,高唱“Iwillloveyou”之类的热门流行歌,弄得大部分人也跃跃欲试。不知怎么的,看着台下这些熟得不能再熟悉的同事,在工作以外卸下枷锁露出真诚的笑容,我忽然颇有感触。在公司一干就是几个月,这几个月来的喜怒哀乐都融进了生活、工作中的每个角落。每天周而复始的工作,为工作摩擦、分歧,同事间的小是小非,现在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这份快乐和融洽多么让人感动。可是,属于工作以外的融洽又能维持多久呢?想到这里又是一阵伤感。枚姐举着酒杯向已完成演出回到圆桌旁准备就餐的我示意,我也毫不客气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开心嘛,难得大家这么尽兴。席间,连王总这样话不算多的人也喝了不少酒,脸上也出现了平日难得见到的笑容。喝酒前的各类美好祝酒词差不多都说烂了。这时,只见王总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态度谦和地说:“这一杯是我敬大家的,同志们,大家工作辛苦了!”“首长辛苦了!”大家随声附和着,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我心里暗笑,这些家伙可真逗。王总接着说:“我这人有时太直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嗨,人有时绷得太紧也不行啊!看来,我也该多放松些才对,是吧?”王总的祝酒词算是最有创意的了,大家立即会意,马上相继捧场,热情地和王总碰杯。王总很干脆地干完杯中酒后马上又斟满第二杯……王总走到我们这桌,斟满一杯酒对我说:“张欢,以前我对你可能有些苛刻,你不要在意啊!这都是为了工作,你还是要好好干!”面对王总红润的脸,我一下子愣住了,平时习惯了王总的居高临下,突然一下变得这么客气,反倒有些不自在了。我忽然觉得脸红起来,想想自己平时还在心里暗暗抱怨王总爱打官腔,有时还好整人,现在想来,也显得太不成熟了。其实领导批评员工也是为了对方好,只是我们年少气盛,未免有些不服气而已。我端起酒杯笑了,就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吧!我二话没说,一口把酒干了。这次晚会实在是太尽兴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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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末,晚饭后,小美约我去Happy。地点是一间摇头吧。昏暗的通道,微黄的灯光,空气是潮湿的,弥漫着烟草与香水的混合味道。DJ歇斯底里地叫喊着,舞池里的人们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扭摆着身体,我被震耳的音乐、陆离的灯光、温湿的空气夹攻得不能掌控平衡,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我们要了两瓶爵士,坐着,不紧不慢地喝着。人们互不相干地行为着,享受着孤独的热闹,但空气却又那么暧昧。我看到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甩掉西装,扯掉领带,疯狂地随着音乐摇起来,大叫着,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愉快和压力都摇出来,挤出来。忽然小美捅了我一下:“哎,那不是阿枚吗?”我顺着小美的视线看过去,果然,阿枚穿着低胸的黑色T恤、红色短裙、黑色丝袜,分外妩媚,正躺倚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灰色衬衫,黑色西裤,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两手环着阿枚的腰,脸贴着,磨蹭着,低语着,阿枚则在他怀里格格地幸福笑着。我心想:阿枚保密工作做得如此之好,还骗我们说没有男朋友,看她这次怎么耍赖。我正要上前打招呼,却注意到那男人手上分明带着结婚戒指,而阿枚是肯定没有出嫁的。莫非?哎,躁动的躯体、空虚的灵魂、出离的行为、暧昧的空气,就这样摇啊摇,滚啊滚地释放着郁闷和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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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从迪吧回来,我心里就一直有个心结,想向阿枚求证。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是我知道情人这个角色是轻易不能尝试的,这类事都是以悲剧收场的多,我一定要好好劝劝她。所以我等阿枚几乎等了一夜,她却彻夜未归。今天快中午的时候,她回来了,哼着歌,很快乐的样子。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她开门进来。她一进门,看到我一动不动地坐着,明显吓了一跳:“姑奶奶,你今天不是有课吗,不上课像个菩萨坐在这儿干吗?不是在练××功吧。”她心情很好地说着笑话。我仍旧冷冷地说:“我在等你,有话问你。”“你昨晚是不是去迪吧了?”“你怎么知道?”阿枚有点儿不自在了。“和一个男人对吧?”“是的,一位老朋友。”阿枚故作轻松地说。“老朋友之间的交往不至于那么暧昧吧?”我有些急了,“阿枚姐,你条件这么好,人又这么聪明,怎么会选择做别人的情人呢,那是一种很危险的关系,你知道吗?”阿枚缓缓坐了下来:“可是我很爱很爱他,有种爱叫做瘾,你知道吗?我也曾经迟疑过要不要接受这样的爱情,可是我中了爱情的毒,无法自拔,而且他也很爱我。”“但是名分呢,你不在意吗?”“他说他会离婚的,让我给他一点儿时间。”“男人最擅长甜言蜜语了,你头脑要清醒一点儿。”“我相信他,他说他的老婆是他大学时的女朋友,那时候还不成熟,后来结婚后才发现两个人在一起很不和谐。所以离婚是迟早的事。”“不管怎样,阿枚姐,我希望你幸福。”“你放心吧。”阿枚拥了拥我的肩,给了我一个微笑,要我相信她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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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公司两个月了,每天都在Copy一样的生活,端茶倒水,订房间,订机票,递送文件。日复一日,机械反复,初中生都完全可以胜任还老是里外不是人,受冤枉气。拥有中上智商的我居然在这里跑起了龙套,当起了路人“甲乙丙丁”,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来时的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在这儿完全是奢侈的,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忽然对自己的前程彷徨起来,这样做下去会不会变笨?这两天越想越不平衡,越想越不爽,干活也提不起劲儿。我把情绪告诉了阿枚,她推荐给我一本书《打工皇后》,并冷静地告诉我:“我总认为小事不屑去做的人是因为他做不好或没自信做好或自负过了头,这样的人是不会成就大事的。因为凡事不论大小,处理的态度和方法都是相通的。秘书工作看似平凡琐碎,但是做得巧妙的话,还是有空间追求尽善尽美的。比如运用时间管理,懂得统筹,按轻重缓急来处理事务;在人际沟通上运用技巧,懂得揣摩人的心理,很多事做起来就会事半功倍,游刃有余,这样一来,老板做起事来就无后顾之忧,你就是老板离不开的得力助手了。”听了阿枚的话真是豁然开朗,很是受用。没想到她只大我两岁,却有如此深刻的见解与感悟,难怪她的工作很是出色。如此一个优秀的女子又如何甘心做一个没名没分的地下情人呢。或许也正是她不一样的才情与视角,才让她更乐于挑战一份不同寻常的情感。她们这种人要求自己的一切都是独特的,包括感情,她们有足够的自信去吸引和拥有已属于别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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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前些天王枫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时冲动呢!只要我不回应,不给他以任何奢望,相信他会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但让我没想到的是麻烦并未就此结束,更大的“意外”还在等着我呢!下午上班的时候,余娟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告诉我们,她在公司门口看到一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子,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不知道是想送给谁。“嗨,没准是来向谁求婚的呢!”我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想像着那种浪漫的情景。“帅哥,有多帅?”枚姐问。“没看清,但真的很帅。”余娟有点儿前言不搭后语了,既然都没看清,又怎么知道别人帅得触目惊心呢!这会儿嬉笑怒骂,也算是忙里偷闲、自娱自乐。但让我根本想不到的是,这个伫立在公司门外的男人会跟我有关系。下班后,我像往常一样和枚姐一起迈出公司大门,我捋了捋头发,抬头看天,却一下子愣住了,眼前站着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是他——王枫!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我现在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他,我无法面对,更不想面对那些错乱的过去。而此刻,他正向我走来。“找你的!”枚姐捅捅我说,“那我先走了,Byebye!”周围同事看我的目光都有些异样,有羡慕,也有嫉妒……我加快脚步准备夺路而走。真没想到,他还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你逃避不了的!”一只手挡住了我的去路,他将花摆在了我的面前。“你送给别人去吧!你不是已经去了深圳吗?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是不是看我痛苦你才开心?”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顾不上别人异样的眼神,将那一束殷红的花儿推到了地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只是特别想看看你!”他乞求的语气惹人可怜,满脸写着的落寞之情更是让人心疼。若是换了以前,我一定会落入陷阱;可现在,我不会了,我已经是20多岁的大姑娘,更应该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我不想见到你,你现在马上就给我走!”我决裂般地转过头去,拉开枚姐乘坐的那辆出租车车门,关上,车呼啸而去……我泪流满面,好几次想回头再看看他,毕竟他从那么老远跑来。但我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回头。我问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于绝情?我到底做得对不对呢?我不知道。一张纸巾轻轻地递了过来,我一下子趴在枚姐的肩头哭出了声。……“我真的没想到,他会从深圳跑到北京来找我。我们是大学里的恋人,那是我们的初恋,彼此之间爱得很深,也很浪漫。可最后呢,海誓山盟都成了过眼云烟,他和另一个女孩好上了。那时候,我伤痛欲绝,更无法忍受他的背叛,我们终于分手。然后,他去了深圳,我留了下来……唉,就这样。我真的不想再提那些伤心的往事!”坐在沙发上,对着枚姐我泣不成声。“有些事情永远留在记忆深处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我能够理解。或许,他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想重新开始呢?”枚姐在安慰我。“也许吧!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当初,我以为这一辈子认定的就是这个人。可他,太让我失望了。既然在爱情面前,他能够闪电般地出轨,有第一次也许就会有第二次,我不愿意再伤害自己了。”“你又何必那么固执呢?”枚姐叹了口气。“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是永远都不会回头的!今天我之所以这么绝情,也是为了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头,毕竟我也需要新的生活。”枚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自己说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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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中旬,市场部都要组织一次“头脑风暴”(BrainStorm),在其间,大家可以积极思考,开拓思维,奇思妙想,最大限能地运用脑力,从而达到保持和培养创造力的目的,这对市场部的策划工作是大有益处的。今天我安排好会场的设备后,Rebecca让我留下来一起参加。没想到,我的状态异常地好,大脑出人意料地兴奋与活跃,在热身环节的脑筋急转弯中,我几乎抢答了所有问题;在奇思妙想中,我提出的点子又多又妙。同事们都对我刮目相看。Rebecca大加赞许,我被收编为“头脑风暴”的“常委”。我向来就喜欢竞技的感觉。还记得小时候,很喜欢做思考题。每次老师出题,我总是第一个给出答案,所以那时候我在学校很风光。这次“头脑风暴”让我仿佛重回校园,找到了那份久违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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