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发表过这三篇小说的文学刊物,百花文艺出版社的薛炎文社长,《小说月报(原创版)》杂志的马津海主编,副主编兼《幸福》的责任编辑邓芳,《预言》的责任编辑韩新枝,《小说界》杂志副主编兼《简单美国梦》的责任编辑魏心宏老师,曾选载《幸福》的《中华文学选刊》的主编王干老师,选载《预言》的《小说选刊》的责任编辑周志新和为《预言》写下评论文章的副主编秦万里老师,谢谢你们给我的文字最初的认可和机会。
第二次为我写序的“情景喜剧之父”英达叔叔,曾经执导《滚滚红尘》和《我爱厨房》等经典影片、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严浩导演,谢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写下这两篇序言。
黄磊、高旗、萧峰和黄鸥,谢谢你们让我最爱的人物活在了真实生活里。
卢中强和你的制作团队,谢谢你们在这么紧张的时间里为三首歌进行编曲、制作。
小柯和混音师魏嘉,这个原声带太特别太复杂了,光是把它的每一部分解释清楚就花了那么长时间,谢谢你们在录音棚里工作的每一分钟。
设计师elpher,谢谢你做的封面和幸福三叶草,很有幸福的感觉。
春晓、于歌、陆波、彭钧、吴春明、吴斐、齐永、王绪梅、黄明雨、赵玉雪、于是、宁焱、程进、韩志君叔叔和刘玉红阿姨,谢谢你们在我的创作过程和这本书的制作、出版过程中给我的帮助。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陈阳春,九久读书人的编辑卢晓怡和吴文娟,谢谢你们的支持和信任。
特别要再次感谢黄鸥为这本书作出的所有努力,感谢陆凌涛对于一切的推动和带给我没完没了的笑声,感谢黄凡每一天里的关怀和包容。
感谢我的妈妈,我在美国读小学的四年里你带去了全部的中国课本,每天“逼”着我按照国内的进度学习,每周要求我用中文写作文,因为有你当年的坚持和努力才有我今天中文流利的表达和文字创作。感谢我的爸爸,给我机会作为小孩子作为成年人看到外面的世界,打开了我的眼界,也打开了我的心。感谢我的父母,给了我这么多,给我生命,给我爱。
还要感谢每一位参与回答“幸福是什么”的朋友。你们来自各行各业,但都曾经给我的文字和音乐创作至关重要的鼓励。谢谢你们,不仅因为你们智慧的言语出现在这本书中,更因为这些年来你们在背后对我的支持。Thank you so much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I hope I can make you proud.
创作是一个孤独的过程,但跟别人分享的时候是这样的快乐。感谢所有帮助我的朋友们,让这种分享成为现实。
感谢扈蓬、老揣、笨笨、麦克、雨子,感谢邴建国、迟青、邴铭慧,感谢乐瑶、乐琪、粽子、詹琰。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能作为你们的载体向更多的人诉说这些动人的故事。为此,我感到非常的幸福。
幸福是什么?究竟有没有幸福?谁又能说清楚哪。
我们各自努力去找吧。
二oo六年三月于北京
和笨笨分开的第七天,我在繁星密布的天幕下的大啤酒桶旁冻得唧唧缩缩的人群中正式认识了麦克。
有必要说明一下,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第一次是在我回到学校的第一天,他和一些读葡萄牙文的同学在一起,因为只有他是不认识的,所以我注意到了他。第二次是在三天前,我和许多世界各地的留学生朋友在一间酒吧里聚会,他也去了,又因为只有他一个是
不认识的,所以我再次注意到他。
很奇怪,两次我们都那么互相看着,没有人为我们介绍。他留着一个干练的平头,两道眉毛浓浓重重地在脸上醒目着,使他既有几分石油大国皇室的深邃与华贵,又有几分参加海湾战争的美国士兵的英武与锐气。他象牙色的皮肤上两只深棕色的眼睛大而具有穿透力,鼻子挺直,嘴唇薄而有神采,脸颊瘦削并且线条硬朗。他讲话时嘴角总向一边撇,使他显得有些野气,像挣脱缰绳的烈马,让人有种跃跃欲试的驾驭的冲动。
当然,这一切是他面对着我和我讲话的时候我才注意到的。在这之前的两次见面只留给我两道浓眉和精瘦又强健的印象。
那是开学后大众传播硕士专业一、二年级的第一次聚会,也是假期结束后的首次狂欢。狂欢过后,新的学期正式启动,虽然功课本身的负担对很多人来讲并不沉重,但大家各自要为未来打着算盘,心里也难免像算盘珠一样不由自主地七上八下着。
我在人群中和身边的近百人肌肤相贴地涌动着,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空出来,无外乎有两种用途——拥抱认识的人和与不认识的人握手以便下一次在屋子的另一个角落碰到时可以像认识的人那样拥抱之。我重复着好久不见很高兴认识你这样的句子,随着最初一下见到那么多许久不见的人的喜悦逐渐被烦躁磨掉,我越来越频繁地想到东北有种菜叫“乱炖”,似乎指的就是这种把世界各地来的色彩各异的生命热气腾腾地往一块儿凑。
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