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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如初,一切好象没发生过,项枚继续中考前的苦学,我继续高中生活的散漫,那段时间,张京徽迷上了李小龙,据说是认了个师傅学截拳道,每天放学就走,去练功,上学的时候也是拳不离手腰里别个双节棍,抽空就耍几下,经常练得自己鼻青脸肿,我想可能因为他的头太大了吧。邓小男和李春正在新婚期,在学校的时候欲盖弥彰地装作谁也不认识谁,放学就快速收拾书包双双消失,有一次在学校旁边的胡同深处偷偷接吻被王伟男看见,宣扬得尽人皆知。
我不屑和班里那些挺大岁数还流着鼻涕追跑打闹的傻逼来往,无奈成了独来独往的独行侠,那段时间我看了不少小说,作文水平突飞猛进,我还开始画画,凭记忆在纸上画项枚的模样,画了成百上千个,几个月后,我已经能用几笔就把项枚勾勒得惟妙惟肖了,时至今日,快十年过去了,我还能随手画上几笔,认识项枚的人看过后都说“像,像项枚。”说得跟结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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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里,我的生活还有一个部分,就是听歌,听流行音乐。那时候听的有:张信哲、周华健、刘德华、张学友、Beyond、赵传、齐秦......
晚上,我关上房门,坐在写字台前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挑出一盘磁带放进收音机,然后拿着歌词,一首首听那些歌,有的时候还把歌词抄下来,抄在课本、笔记本或是日记本上,好象就是从那段时间开始,我写字不再像小学生了。
那个时候听歌总是特别容易情绪低落,老感觉所有伤心的情歌都是给自己写的,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放进歌词里,哪怕歌里只有一句跟自己靠点谱,也会把自己套进去莫名其妙地悲伤一阵。不知道自己那会真是个悲伤的种子,还是硬要往伤感堆里扎,一边怨妇似的沉浸在艰难的情路上一边感叹:你说人家这词怎么写的。
是情感的波动和那些歌联系在一起使我共鸣,还是我从歌里学会了那些复杂的情感,像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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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添了个毛病,听歌的时候,画画的时候,看小说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用手摸摸脖子上的项链,我和项枚说起,她说:“真的吗,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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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天比一天热,白天越来越长,当王伟男告诉我段纳娜的裙子下面有一双雪白的大腿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夏天来了,不光是夏天,期末考试也快来了,以一点也不担心我的期末考试,只是成天为了项枚的中考提心吊胆,一年一前我参加中考之前也没这么紧张过。
我希望项枚能考好,能考上重点中学,又希望她发挥稍微失常一点,因为她的第二志愿写的是我的学校,坦白的说,我更希望她考到我的学校。
六月初的一个星期六,我约项枚出来,说是中考前最后一次约会,顺便带她放松放松心情,可能是心理作用,我觉得项枚瘦了,那副小骨头架子外边都快没肉了。项枚一点也没有大考降至的感觉,活蹦乱跳地走在我周围,月亮在胸前一颠一颠的。
我们在北海租了条船,项枚噌的一下跳了上去,船身立刻左右摇晃,我心里一紧,就见项枚伸着双手随着船摇了两下,慢慢找到了平衡,然后站直身子抚了抚胸口说:“真危险,幸亏我轻。”
项枚招呼我上船:“快点啊胖英铭,要开船啦。”
我迈上船,荡起双桨,木船换换漂离码头,“你可别掉下去啊”项枚说,“我都懒得救你了。”
轰隆隆像是那昨天第四部分(8)
船到湖心,我拿起木浆放到船上,任由小船自己漂着。我往后一仰躺了下去,眼前一片蓝天。项枚打开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堆零食放到座子上,她拿出一包锅巴,自己吃几片就欠起身往我嘴里塞一片,“干不干?”她问我,说完打开一瓶汽水喂了我一脸,项枚一边用餐巾纸在我脸上乱擦一边念叨:“哎呀你可真浪费。”
小船在湖里漫无目的的漂着,就好像我和项枚,无忧无虑地在青春里轻轻摇荡,不知道去向何方。